也许是因为看在士兵甲比较饥饿的份上,刚才比较贪婪,但见风飞扬从上边切了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给他,“连我的这份也都给你了!”
说来也是不可能,五万左右的残兵败将分这一只老虎,如何够塞牙缝,甚至有的人连皮毛都不得碰。
纷纷暮雪,风飞扬深受重伤,被将士们扛入营帐,此地没有良医,便只能粗略包扎伤口,没有粮食和水,以至于状况十分糟糕。
外头有人在商量着,“这可真的是天赐良机啊,看来上天是想要给我们活路!风飞扬那混蛋受了伤,我看今晚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你们这是在嘀咕什么?”不巧被宇文画路过。
“没,没什么!”
到了夜里,繁星满天,皓月当空,月下飞云,雪总是最美的风景,在这世上最是让人留恋和喜欢。
又讥又渴,饥寒交迫,睡不着,多少人失眠,思念着远方的家乡,思念着远方的亲人,风飞扬睡在梦中,与落天雪相遇不愿意醒来。
忽然间,有几个黑影穿入了营帐之内,正是白天时候的那几个士兵,士兵甲也在其中,看出来风飞扬已经睡入梦乡,便吩咐人上前,“快一点,动作要利索,别等下被人给发现了!”
说罢,只见这几个士兵开始拔出匕首,按住了风飞扬的手臂,士兵甲拿着锋利的匕首便要刺向风飞扬的喉咙,忽然犹豫惭愧了一下,“将军,我等实在是对不住了!”
冰冷的刀尖即将刺入,只有不到半截手指的距离,忽然间,“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将军!”只见宇文画一剑斩了过来,将匕首打飞,笔直的刺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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