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天雪的问题,风伤仰天长叹息了许久,默默不语,悲从中来,终究忘记不得曾经的天雪。
风伤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那种感觉,不会错的但不懂为什么你也能给我。”
天雪:“你信任我就像我信任你一样,我看得出来你本就不是一个喜好近女色之人,你刚才对九公主也确实没有半点好感,你是对的。”
说罢,木若心从冰冷的床上,站立起来,在风伤面前便舞蹈起来,穿着的虽然只是一件囚服。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白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白衫如花,温手如玉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风伤从来没有那么认真的看过除天雪之外的女子跳舞,很认真的看着天雪舞蹈。
“像极了,这是天雪曾经给我跳过的舞蹈,你为什么会?”
“啊!”天雪不小心弄到了还没有痊愈的伤口,一个不小心痛得女子娇柔的身体倒下来,风伤伸手揽着天雪的腰肢,还是那种熟悉的女体温暖。
但是风伤很快的便将手指意识的放开了一些,天雪对风伤好似一见倾心,但见宛然的伸出玉指,试图摸一摸风伤的脸。
那一只肿痛的玉指被风伤看见了,风伤即刻阻止天雪触摸,抓住了天雪的手臂,关心的问道:“你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做的?又是她吗?”
“这伤势是在三天之前的了呢,是狱卒做的!”
风伤听了很生气,将狱卒叫来,让狱卒伸出手,风伤抓着狱卒的手指猛地一掰,咯吱!一声,痛得那狱卒大喊,想来这只食指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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