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杨并不信任除了杨希山以外的cb师领导班子成员,但在花莲已成孤城,整体守备力量日渐式微,预备队兵力将近告竭的情况下,仅靠工作队的力量,几乎不可能独立完成任务。肖杨只能选择“明暗结合”的方案,将转运吴品行动依附于正义国小物资空投计划来实施。
在“外线半公开、内线全保密”的保密工作方针指导下,转移行动的基本路线由cb师与工作队共同拟定,cb师在物资空投计划的兵力配额内抽调精干,予以配合,但确切的转运时间完全由“林指”决定,并直接通报新竹空指和花莲工作队,cb师名义上的代理师长李正太、实际掌握兵权的第二副师长杨希山以及看似“雷打不动”的参谋长封常清等人均不知晓。
封常清能够获知确切的转运时间,绝非因为师参谋长这一职权。
早在“林指”酝酿转运吴品时,月面兔成员“左耳”就事先打入台北后方专家医疗组,掌握了连战区领导班子部份成员都无法接触的第一手资料,譬如吴品伤情如何、什么时候转运以及如何安排医疗交接工作最为妥当,等等。确切的转运时间是“左耳”根据临床经验和后方专家组活动规律推断出来的,“月面兔”将“左耳”提供的情报送交白宫后,odni(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迅速组织医疗专家和情报分析专家,进行“逆向推演”,得出了与“左耳”基本吻合的结论。随手,odni将这一重大情报通报给驻太平洋战区特使。
特使是台海战场上除了“月面兔”和莱布其上将以外,唯一知道“米娜”真实身份的人。
在间谍工作基本准则里,狭义上的“情报”是与“行动”严格分离的。出于安全需要,属于情报人员的“米娜”本不应该介入行动领域,但吴品能否开口说话直接关系到整个“月面兔”组织的生死存亡。经过一番权衡,特使决定以“米娜”上线“月面兔”的名义,命令“米娜”直接参与截杀行动。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吴品没死而“米娜”暴露,但“月面兔”组织仍然有机会在台北实施第二次截杀。因为特使手中还有一支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动用的王牌,一直潜伏在台北。
台北市东郊一座简易兵营里,正处于战备值班状态的武警台北总队第一支队“刺鲨”特战大队,迎来了一位重要人物。
他叫许光祖,是战区司令部十一局局长,军衔大校。
在总队下发到大队作战值班室的通报里,许光祖则是战区军管委员会“三反”办公室副主任。“三反”即“反恐怖、反骚乱、反渗透”。在第八战区,凡是十一局职权范围内需要武警内卫部队配合的军事任务,战区领导机关都会以军管会的名义下文,由“三反”办公室组织实施,许光祖正是该办分管武警方面协调事务的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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