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了。之前给的命令是,二营须在荣誉营赶到之前,扫清1987高地外围隔离带,完成攻击准备,尔后,务必等到荣誉营上来,团指下达总攻命令后方可对1987高地发起最后突击。尤其是总攻决定由团指下达这一点说得非常明确,这是原文。”
沉默良久,马镇山伸出手。
“拿来。”
马镇山没去接作战命令原稿,而是直接伸向政治处主任刘义守。刘义守与诸葛心交换了眼睛,从随身皮包里掏出一份等待拍发的电文稿。
抬头五个字,“逮捕申请书”。接收方是第八战区军事检察院。
“要不要再斟酌一下?”诸葛心建议道。
“当断则断,”马镇山在党委意见栏上签上名字,交还给政治处主任刘义守,面色郑重道:“从情理上讲,他以尽快接敌来躲避敌重炮,称得上遇变不惊、处置果断,是值得肯定的,若无林指密令这个大背景,此战他非但无过而且还可能会立下奇功。但纪律就是纪律,他违反上级命令,最终影响到了全局部署,这就可能构成了犯罪。先带回来禁闭,等逮捕令下来再移交台北。”
“参谋长已用您的名义命令三营长过去接管指挥,‘暂停职务’一事我亲自去办。”刘义守说。
“军心方面要不要先私下叫回来,再正式下达通知?”对于马镇山出乎预料的果断,诸葛心仍然有所顾虑。
“军法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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