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
“以为什么!敌特份子?反抗组织?你见过连流弹都不怕、跑街上找食的敌人?有点脑袋好不好!刚才那枪要打着人,我第一个送你上军事法庭!”
“首长我也是饿的都不知道、不知道枪往哪开了”
“下次注意。保重。”
扛着上等兵肩章但领着一个上士的少壮军人没再多说什么,只狠狠拧过头去,继续赶路。
情况越来越严峻,这不单是作战方面的问题。
参谋长封常清已经三天没出指挥所了,但从各方面报上来的情况看,花莲保卫战已到了花莲军民都难以承受的地步。偏偏在这种时候,李正太负伤了。署理师务的第一副师长李正太是在视察前线时,被疲劳过度的暗哨当成敌人误伤的,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一时半会儿也起不了床。现在师里日常管事的,就只有从玉山调来当第二副师长的原qi旅旅长杨希山大校、继续原地踏步的参谋长封常清上校和不到三十岁的新任副参谋长肖杨中校。当然,师里还有副政委、政治部主任、后勤部长等等师领导,但这些在花莲军事管制委员会里担当实权副手的政工、后勤要员,没有一个能摆脱日趋加重的民生保障压力。
保卫花莲是军事任务,保证城中民众最基本的生存则是一项不折不扣的政治任务,是直接关系到战后稳定与重建的头等大事。仗打输了也许还可以重来,民心若失,将无可挽回。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封常清的脑海里,始终徘徊这句据说已经被历史扔进封建社会垃圾筒的老话。此时他在想:为什么要打,为什么一定要打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很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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