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由战区军务部参谋调任cb师军务科长的李正硕少校,颇为随意地跟肖杨碰了碰目光,继续埋头工作。
部队机关警卫分队一般由军务部门注:集团军设处、师设科、团设股日常管理。吴品特护病房的封锁与警卫工作,虽然由师副参谋长肖杨牵头指挥,师通信科副科长陈天华少校(战司十一局驻花莲秘密联络员)、id团特务连副连长陈诚中尉(提干受训结束后借调师机关)和师特侦营三连一个排长轮班值守,战司派驻花莲工作队(含台北总医院专家组、“红蜘蛛”部队一个行动组和id团教导补训队归建人员)具体实施,但出于保密需要,公面上仍需以师军务科的名义进行。
师机关里有小道消息说,李正硕是代师长李正太的亲戚,此次调来花莲前线颇有“刷战斗积分”的意思,但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林兰亲自选定的工作队秘密成员之一,而且还是分管外围保障工作的副队长,受队长肖杨直接领导,负有密查师指挥机关内奸的使命。
“杨副师长去if团也快回来了。我们先到里面,就师长转移治疗方案的问题,初步交流下意见。”
封常清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把肖杨领进小会议室。
上士李雷从外面把门锁好,便席地而坐,闭目养神起来。或许是出于同行兄弟的好意,一个中尉通信参谋摸出压缩干粮,掰下了一块,正要过来。李雷深深凹陷的两眼倏地一睁,愣是把人家瞪了回去。
花莲市区比大陆二线小城市大不了多少,建筑群落也不复杂,但由于战争爆发前胎毒当局“备战及时、准备充分”,光民用地下避难所就多达三十余处,军用设施更是林立密布。登岛作战阶段,空降15军某部是在我两栖作战主力佯攻台北、花莲守敌急援北上的大背景下,以大规模空投方式趁虚夺取空城。cb师登陆换防后,在原军民设施基础上,构筑了大量抗击东面海上来敌的工事。
为夺回这座严重威胁到东部海岸补给运输线的城市,a军动用了驻冲绳制空机群的五分之三、太平洋舰队海上预备队的几乎全部和以苏澳港为中转基地的陆战1师的精锐一部。双方激战数日,a军以优势火力与精锐突击兵力突破外围阵地,完成了除西面深山以外的局部包围,并控制绝大多数的海防工事和三分之一的街区。
出于所谓“人道主义”需要,a军又相继开放城区北郊部份通道,在郊区设立大量“难民转置点”。在空投的“放生”传单、50毫升特制瓶装水和指头大压缩面干的鼓舞下,城内难民纷纷走出避难所,由四面八方涌向北区。a军竟趁势将机械化混成分队混在难民之中,“缓缓”逆向而行,逐步蚕食我街道工事,进而攻占了市中心要道,甚至一度突破我南面街区及西南山区防御纵深。
莱布其上将在接受英国某著名媒体采访时声称:“花莲一役,掀开了我军心理作战实践的新篇章,更在以政工民运起家著称的cpc脸上,狠狠地扇了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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