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俘虏挤出每个a国参战人员都必须学会的汉语词汇。
“装听不懂继续装!”连长又吐了一泡,把俘虏的手抓过来,翻开手掌。掌心光滑,但靠近手腕处的肉有明显的磨红。这不是经常拿枪的手。冷笑一声,他抬起脚,瞅着那张脸上狠狠踩了下去所有的虐俘事件几乎都从踩脸开始,在这一点,中国人和a国人似乎没有区别。
半支烟的功夫后,连长右手拎着步枪,左手牵着绳子,从银行里走出来。
银行对面已经架好了高平两用机枪和从吉普车卸下来的单兵防空。一些人在修补沙包,一些人合力把墙推倒,用工兵铲整理出新的工事。戴着口罩和手套、肩挂红十字标志的卫生兵将焦黑的尸体从窗台上扒下来,统一摆放在另个房间里,倒上石灰粉。背着手动撒水器的防化兵来来去去,凡是有过血迹的地方,都尽可能地多喷几下。
连长手上一使劲,被双手捆绑的俘虏便栽倒在门边。
“是他们吗?”有人问。
连长没回答。
那人放手里吐了几口唾沫,重新拿好工兵铲,走过来。
“nono”
“看把你吓的。”那人“呸”了一口,索然无味地放下高高悬在俘虏头顶的工兵铲,“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
又过来一个兵。这个兵走到俘虏跟着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印有反战漫画的传单,揉成了困,一点一点地,就像灌鸭子一样塞进那张不停呕出血和胃液的嘴里。
“吃,慢慢吃,管够。我班上的兄弟全死在这条街上,他们看着你吃。吃完了叫装甲车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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