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玲玲松开按钮,拿起第八战区空军司令部专线电话。
“航管处已经把情况反馈到我这里。”战区空军副参谋长坐在值班首长室里强打精神,在线路对面说道,“目前还不排除事故坠毁的可能,至于是否被击落,有待进一步证实。那架失去联络的无人侦察机编号属于总参三部,入网后由战司三部代为管理,其任务目标、巡航路线和在空时长等资料均不在我处备案,我能做的只能是要求航管和雷达部门在权限范围内给予全力协助。”
“首长,您看,我这里的情况非常紧急,如果按照正常程序,从总参三部到战司,再到空司,层层交办,恐怕要误事。您那里能否以作战值班室应急处置的方式,调派战机前往协查呢?我知道这不太合程序。”
“不行。”少将果断拒绝,“‘林指’未明确开放相关权限之前,我无权这么做。那是要犯大错误的,小同志。”
“您是资深老空军,您有什么建议吗?首长。”司马玲玲毕竟是总参机关出来的,她很快明白,该用什么口吻跟这位被空袭预警警报骚扰了整整一夜的老人。
“要么向总参三部申请卫星,要么就派有涉密权限的航空单位去看看,比如南海舰队航空兵舰载机某驻训大队,这是‘林指’作战组可以直接调动的,事后再行备案即可。你是‘林指’应急办成员,有这个权限。”
“谢谢您提醒,首长。”
新竹空军基地,第八战区空军西岸指挥所驻地。
在汇报室大门前,抱着飞行盔准备进去的海军中尉刘飞与一名空军少校撞个满怀。少校劈头便是一顿臭骂,骂完之后才想起要问:“干嘛的?”
“汇报。出勤回来不是得做汇报吗?‘土狗’让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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