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们的报告往往也很矛盾,甲说大队人马就在五十米开外,乙却信心满满地肯定大队人马早已全部通过,对面是成建制穿插过来的一个游骑兵班。
马步青能听到枪声、风声和略带点变声期少年撕哑的漫骂。有时,子弹将他踩过不明动物粪便溅起;有时,一顶凯夫拉头盔从坡上滚下来,狠狠地撞了一腰;有时还能见到跌跌撞撞独自狂奔的身影,可能是拼命追赶大队人马的落单新兵,也可能是被机枪赶出隐蔽所的敌军游哨
哪里枪声最密集,哪里肯定是敌人,因为id团没有那么多子弹。
心里抱定着如此判断的马步青,不禁回想起团后勤处长方正少校面对口水和指头时麻木的脸蛋。此时马步青想得很多,除此之外,他没有其它可以排除不安情绪的办法。
枪声忽然停了。
仿佛另一个世界敞开一般,山峦、树影、黑泥齐刷刷退出视野。他发现他和他的队伍就站在一个山坡上。脚下是草地,太阳不算明媚,风的触感也绝对算不上怡人。
“散开、散开!散开退到林子里!”
台北,第八战区联勤部某仓库,远程医疗会诊专家组驻地。
“从我所知的种种迹象看,莱布其那老小子并未对id团偏师驰援花莲的可能性给予足够重视。不过也难怪。那条情报基本出于我个人推测,并无可靠资料作为佐证。‘尽信书不如无书’,莱布其作为联军最高统帅,不因区区一项推测而改变大局部署,倒是应该的。”
“你冒险跟我会面,就为了说这丧气话?”
“教授。一定的冒险是必须的,但丧气话倒是未必。只要你提供的吴品转移时间表没错,米娜那边就不会有问题,吴品一死,我们就可以暂时松一口气。至于a国人打得怎么样,那是a国人的事。”
“你真认为林兰不会拿转移吴品这件事来做文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