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战地,肖杨仍然敬了个礼。这毕竟是在我军防区内,如果堂堂师参谋长因为副参谋长的一个军礼而被狙击手当场射杀的话,那么护送吴品的任务就不可能完成。
这个礼,肖杨敬得郑重,毫无做作或例行公事之态。
肖杨不是那种只会拍上司桌子的二愣子,他只是做起事来比其它人都认真。林兰从当ad集团军军长那天就旗帜鲜明地向部下表态:“军队是讲效率的地方,我所管辖的范围内不需要那种宁可把一天的事拆成三天来办,也要方方面面都不得罪的万年龟。”类似的话,一号首长很早就在各种场合明确地强调,但话怎么讲都容易,办起来很难。“和平年代的军队应当内部处处和谐,你好、他好、大家好”,大家一直都是这么想、这么做的,没有人愿意去打破这种平衡。真正能把效率贯彻到底的人没有几个,肖杨便是其中之一。和平时期如此,战时更应如此。
这个礼敬完,肖杨脸上满是歉意。
cb师参谋长封常清上校摆了摆手,“方案选的是我的,但执行人是你。该调的部队我都给你调了,我能抽查的地方也抽查过了,重庆路那边在搂火,可这边的防务漏洞还是不少,比如后面那个小楼算了,人手的确不够,这一点昨天你就提醒得很好。”
“让参谋长费心了。”
“昨天跟我拍桌子那会儿也没见你这么客气,呵。”
“您”
“有话快说,花莲城里不只这东一区有事,我现在就得赶回师部,不然作战科又得催了。”
“是。您知道李师长去哪吗?”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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