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也别互相吹捧。上头指定我督办id团荣誉营的秘密后勤保障工作,希望你在具体实施方面上通力配合。”
“坐,你边看边听。一期物资,主要是三百登山辅助器械和高寒行军必备的药品,从本月初开始,历时9天,出动直升机13架次,人力1023人次,已全部输送至奇莱主山西南面的秘密仓库。我亲自核对所有清单,无一遗漏。”
“二期呢?”
“荣誉营进入花莲后需要的120反坦克火箭筒、127机枪等重武器,一共39件,以及相应的弹药,也全部到位。”
“辛苦了!人员方面有伤亡吗?”
“直升机摔了两架,6名机组成员和1名押运的参谋牺牲。徒步穿越时4人掉队,到现在都没找到从日喀则兵站调来的那个连,二期时专门扛重武器,自连长、指导员以下34人患上不同程度的伤病,如骨折、脱水、肺炎等等,有7人已送往台北总医特护全在这,自己看。”
海明沉默良久,起身道:“那个连现在驻扎在哪。”
“生祠碑。”
“哪?”
“过来时,你没注意公园里有块生祠碑?日喀则连就那附近休整,到处都是药味。”刘明利表情稳定地说。
海明确定没注意到。他只记得来兵站路上看见一只身背长碑的石龟,碑文的字迹已经模糊,右边依稀是繁体汉字,左边是不知名的某种蝌蚪文字。至于营地,附近荒草凄凄,仲夏之夜里竟连知了的鸣叫都没有。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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