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下一颗不是。”
给出这话时,肖杨已恢复一半理智。
“那咋整?后面只有几个架次,再不送走,等那边的敌人打过来,师长还得死在花莲。”
“死哪不都是死。”
“”
“憋着。”肖杨恶狠狠盯着xm777炮再次轰击后尘屑飞溅的十字路口方向,强打精神道:“‘罗罗’连长扛得住,敌人一时半会儿上不来。我突然想明白了。那狗日的就盼着我们急,我们一急,真把师长往操场上一推,就真玩完了。憋着!我就不信这么多人憋不过一个打冷枪的。”
“要不我带人找找。”
四排长说完,自己都笑了。
街道不成街道,城市已不是城市,眼前所能看到的每一座建筑都无法保证十分钟内不变样。从随时都在变化的废墟中逮出一个人来,谈何容易。
肖杨静了一会儿,回想起混乱中在床架上瞥到的那道弹痕
“八一杠。”肖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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