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个人,十七条尸体,即便能俘获活口,韦良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
“三角洲”和十一局行动的“蝎子”们一样都是军人,在一个正常的国家里,军人只是国家机器上的零件,既无法左右国家机器的意志,也不可能接触太多核心秘密。这十七个死人,顶多知道枪口应该对着谁,不一定比韦良知道的更多。
回到局本部,韦良路过大队营区,看到几名无所事事的“老蝎子”正坐在巴掌大的天井下晒太阳。
根据军管委员会有关规定,台北市区内展开的一切“三反”行动应尽量避免使用军队,这不是换换制服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从纯粹的技术角度讲,武警“刺鲨”与十一局“蝎子”并无战力高低之分,只有业务分工不同之别。业务分工不同,训练科目必然要有所侧重,如果说武警“刺鲨”是牧羊犬式的训练,那么十一局“蝎子”就是猎犬式的训练。牧羊犬要时刻盯着羊群,不让饿狼趁虚而入猎犬只有在主人扛起猎枪的时候才有机会表现,因此闲暇之余晒晒太阳是无可厚非的。
迎着那几名“老蝎子”有些慌乱的神情,韦良只是淡淡一笑,带走衣角上挥之不去的尸臭味。
推开门。
绝对不超过30平方米的局长办公室里,简单得只有一盘万年青,和只容得下几人端坐的桌椅。但昨天还枕着电话打盹的许光祖不知所踪,只见四名少将环坐在茶几前,齐齐的目光正刷刷向他投来。
这四位少将,韦良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从看一眼简介起就习惯性刻在脑海里——七年“中南海保镖”不是白干的。
战区第一副参谋长(分管军令),童中耐少将。
战区第二副参谋长(分管情报)、总参二部专职副部长,王达明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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