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讨厌这种演讲,特别是随便找个流浪汉也能说出同样效果的该死的动员讲话。我至少得说点责任、荣誉什么的,免得退役后穿着西装站在国会大厦的时候,被人翻出录音,引作反面教材。”
才说完正事,莱布其上将又将话题引回到刚刚结束的全线总动员讲话。现在的他,就像个三年没收到一张父亲节贺卡的唠叨老头子,随时可能被几片落叶甚至爬上窗沿的一只蚊子搞坏情绪。
特使明白,老莱布其想念小莱布其了。
“您讲话的时候,莱布其中校和您的副官已安全抵达奇莱山。莱布其中校就站在风平浪静的2142高地上,给k上校回的信息。抱歉,内容我记不大清楚,反正不重要。”
“风平浪静?”上将关掉床头墙上,一直静音的电视机。
“风平浪静。”特使继续用cia华文化培训班的手法,揉捏上将已经枯瘦老迈的脚板,“在cb师宁可全军覆没也不愿在花莲多呆一分钟的情况下,您还指望远在中横的id团能玩出花样吗?”
“我始终觉得林兰不会那么傻,他仿佛在设计什么。”
“孙子兵法说,‘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引申出来,‘正合’始终是‘奇胜’的前提,现在连常规作战的基础都没有,再骇人的阴谋也只是空中楼阁,看着美妙罢了。林兰是正牌军校出身,不是军事幻想作家,他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这个道理。一个营,哼,就算是一个团从花莲城底下钻出来,又能怎样?”
“但愿如此。”
“请原谅,将军。”这时桌上的送话器传来k上校的声音,“我知道您今天很累。”
“‘阿兰朵’不复存在之后,你变自卑了,上校。jsco最优秀的指挥官、我最信任的特战行动助理,有资格在任何时候,把电话打进来。究竟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紧张,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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