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以前,小莱布其中校的游骑兵分队在奇莱山区失去联络。我在此前给您的分析报告中提过,该项行动事涉花莲我军的侧翼安全。一个多小时以前,中横联合防守部队雅各布上校以3号机场遭到id团强攻为由,要求原计划对奇莱山区作出默认响应的空军432攻击机群转道中横。之后,玉山方向针对奇莱山区的无线电干扰突然变得密不透风,有理由相信,敌总参四部直接参与了此次干扰。半个小时以前,返回奇莱山区接应小莱布其中校的‘黑鹰’直升机编队,和两架护航的f16,在奇莱山界北缘空域,突然遭遇三架歼20战斗机,情况很糟糕,我们只有两架‘黑鹰’得于返航。中国空军出动的是歼20——歼20!将军。中国空军形成战斗力的歼20数量稀少,开战至今只出现过三次,一次在台北登陆战,一次在三亚港防空战,最近一次是在‘影子集团反攻计划’失败之后,用于拦截我b2轰炸机群。事实非常明显,小莱布其中校一定在奇莱山区发现了什么,以致于钟不悔空军中将不惜血本地阻止我们靠近。将军,我不是在发牢骚,而是在用写预警报告的时间跟您通话。”
电话对面静了一会儿,说道:“上校,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喋喋不休?”
“抱歉,长官,请您忘掉这次毫无意义的通话。”k上校愤怒地挂断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中将司令官的电话。
k上校的确是在发牢骚。
他明明知道,“全球范围内无所不能”、权势滔天的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也不可能改变国防部长已经签署的成文命令,但他不愿承认自己抗压能力已达到极限,因为最经济、最安全的释压方法恰恰就是发牢骚。
放好电话,走出“布什”号航母专供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西太平洋分区使用的独立工作区里,k上校重新回到太平洋司令部宪兵参谋官的角色。
k上校从候在门外的助理参谋官手中接过一份关于花莲战场情报的分析报告,一边看,一边朝太平洋司令部设在航母上的作战指挥大厅走去。
战区作战事务并非战区宪兵参谋官的主要工作方向,但在一般情况下,战区宪兵参谋官往往要根据作战进展,对战场执行监督事务做出相应调整,此外,战区宪兵参谋官还是战区联合作战会议的固定成员之一,有权对具体的作战计划和部署提出意见。
匆匆一眼,报告来自于陆军第500军事情报旅。k上校的眼球很快被一个术语吸引住:
“溃散。”
k上校停下来,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署名栏中有“切斯莱布其海军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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