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没错,威利上校。副官办公室职责内的每一件事,你都办得井井有条、无懈可击,从不把有限精力浪费在无关事务上。无论是作为副官长,还是作为我的临时侍从副官,你都非常称职。”
“将军”
“马上把jsoc西太平洋分区联络官k上校叫来。这在你的职责范围内吗?”
“是,将军。请原谅我”
“滚出去!”
海军上将抄起他50岁生日时陆军少校儿子送他的清咸丰青花执壶,狠狠砸到陆军上校成功逃命后关闭的门上。
望着一地狼藉,上将从不承认衰老的心脏,开始有点不堪重负。
上将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儿子从9岁起就开始置疑父亲的权威,14岁浪荡成都街头三天两夜死活不肯回国,18岁时宁可操起刺剑与父亲决斗也要报考西点军校,而不是安纳波利斯军校,24岁时在国防论坛上无情抨击太平洋舰队某任司令官治下管理混乱等等,但儿子终归是儿子。
在这个世界上,莱布其海军上将绝对是除了莱布其夫人以外最关心小莱布其陆军中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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