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术台上看着抢救无效的身体失去生命迹象,和亲手杀人,这终归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储教授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本该专业行动人员来干的事,为什么会落到我这个老家伙头上?不对,完全不对!
可就在这时候,心神不定的储教授被一道刺眼的光火震住了。
那火光,在大脑短暂失觉的瞬间变成爆炸。巨大的爆炸,将整个更衣室内的一切统统摧毁,并将储教授狠狠推倒。
储教授想喊,可喊不出来,他想爬,却突然发现身体已经离开地面。
混乱的光线和惊恐的黑暗之中,两只强壮的手臂将储教授紧紧钳住,并架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地面之下,灯光通明的一角。
派朗希尔左云少校喝着存放在冰箱里至少半年的牛奶,从24寸背投屏幕前的按摩椅里站起来,朝准时打开的安全门望去。
两名身着中国武警内卫制服的a国陆战队特战团队员,架着左云少校正等着的人,走进来。
他们将那人放在勉强还算柔软的行军床上,摘掉眼罩,拿走嘴里的布包,然后像从来没有来过似的消失在悄然合闭的安全门外。
“欢迎作客cia台北站,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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