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蜘蛛驻扎中横时,她曾与当时扮作小莱布其中校随行军士的k上校友好交流,并交换了各自心爱的手枪。后来“叛逃者”常曙和“被拐部队”红蜘蛛奉命介入高雄兵变,为其带路并提供诸多方便的也正是k上校。
“认出他可真不容易。”血鸟“五八”在电台里抱怨道,“在我眼里,所有黑人都长得一个样。昨天他跟鹰头进警局,我只认了个侧脸,不敢太确定。现在我确定了。他就站在警察局门口跟老鹰说话,看样子准备动身去哪。是他没错。”
“人家站门口没准就是故意的,你现在还傻乎乎地正对着?”
“我用望远镜,他是肉眼。对了,我这背光。”
“‘四五’换班,你给我弄点水。”
贾溪结束了与话唠小鲜肉的通话。
放下步话机,轻轻挑开纱布。伤口开始慢慢结痂,但还很薄,容易破裂。
又得花几万块去韩国贾溪心里肉疼了一会儿,打开放在身边的背包,取出15瓦电台,调到只收不发模式。
这部电台,才是贾溪忍饥挨饿蛰居于此的真正原因。
掐着时间,等了半个多小时。和预料中一样,“林指”专用频道没有收到台北101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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