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忽然黑下来。
要不是手表里的指针还在动,她根本没法想象现在还是中午。
天花板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渗出带着古怪色泽的液体,滴落在脚边。强忍着喉口的炙热感,她抬起头,往窗外看去。黑云堆了一层又一层,始终不见下雨。
11时13分,她打开步话机。没有回应。
12时24分,仍然没有回应。
13时02分,58号那个娘娘腔终于冒出来说:“姐,你饿了吗?”
饿的问题能忍,但渴了比饿了更严重。两天前带进来的水壶里还剩最后几滴,她一直不敢动。
两天前那个夜晚,她杀了三个人,然后在墙上写下“杀人者,血鸟”几个字。
其实她早已不是“血鸟”。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总政“血鸟”是业内众所周知干“湿活”的,“血鸟”一出,必有大人物丧命。
如今台东城里最大的人物无疑是那位被赶出陪都高雄的“三军统帅”。不管那几个字是否真的出自“血鸟”,忠于“三军统帅”的宪兵特勤队都会闻讯而动,甚至不惜全城大索。只要宪兵特勤队动起来,崔丝塔娜在情报中提到过的那位黑人上校就一定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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