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溪深以为然。
如果敌人掌握了台东潜伏电台的通信机密,那就应该使用白名单上的呼号来伪装身份,以骗取对方开机,而不是不打自招地弄出个很显然违反通信纪律的“黑号”。
打开电台显控屏,贾溪一边看着那些密文,一边从身体上某个部位,取出来解密密钥芯片。
贾溪如魔怔地停下动作。
未经译码的密文在人的大脑里,只是毫无意义的数字组合,但起头的那串数字:“323979853568951413”,电光火石般激醒了她封尘已久的记忆。
“是他。”
“谁?”司徒昂问。
“绿鸽、六哥是他不!不可能”
贾溪喃喃自语着,犹如灵魂出窍,丝毫没察觉掌心的解密密钥芯片滑掉在地。司徒昂眼疾手快地将它捡起,差一点就摔倒了。
“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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