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讲咯,肖参谋长直接就是我们那条巷巷呢,小时候挨河边边看我姐洗澡,还着我爹拎根棍棍撵到家里头。”
“是了、是了,改天他喊你扛线圈跑全城——还回来。”
“扛哪样线圈!你以为光纤是随便扛起走呢嘎?早八年就全自动化施工了。毛跟阿边阿几个贵州小保安一个样,某得文化。”
“跟你说了,小声点人家预备役是当完兵、干保安,我们预备役是预备起、来当兵。莫喊人家小保安了,等哈乱起来么,你又第一个怂。”
“哥是光通信职业资格二级,上士军衔。想干哪个?敬个礼、喊声‘首长’再乱。”
“除了音量,你还有哪样高呢。”
“哥几个,借个火。”
许光祖叨着烟,挤到三个老男孩中间,蹲下来。
上等兵和下士呼地起立,喊“首长好”。上士倒是没起身,但很快掏出zippo,清脆利索地“叮”一声,替二级军士长点燃。
“听口音,老班长您是北方人?”上士瞬间麻溜地操起普通话。
许光祖吸了两口,将捏在手上的烟盒扔给傻站着的两人,抖了抖烟头,一本正经说:“中国花莲。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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