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只有不足两千人能够撤离这片每一块砖头都被血染红的港湾。
当天空中的引擎声趋渐远去,天然的崎岖山道暂时阻拦了m2a1主战坦克和m2步兵战车的履带。已是太阳落山,他们才与另一支曾经在宜兰平原上并肩作战并同样付出过惨重代价的部队会合。
在id团官兵的面前,这批也是最后一批从宜兰方向撤来的军人已经都没了人样。钢盔是黑的,衣服是破的,身上的器官或多或少都不太完整,唯独枪还是完整的。陈诚坐在准备开往南线执行紧急任务的轻型越野卡车里,远远地望着,不无悲哀地问阿流,“是kd师吧?”
“嗯,kd师。”
“?万岁军!”
“嗯,原来属于,后来改成武警机动师。”
“还是。”
“是,起先我们天天说自己最惨,他们都这样了连吭都没吭一声。怎么不是?”
“爷们!”
“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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