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说那么多话。”板田少室叹了一声,暗地里却在认真地估量着:这件外套的袖口很细,也绝不会比手长,换一个视角看也不存在使用了障眼术的可能,如此只能有一种解释——她的左手真的被截掉了一半。
“你怎么找到我的?”板田少室冷冷地盯着曾佳,完全甩掉了闲情逸致的兴趣。
曾佳深深地倚在沙发里,缓了一口气,乏力地颌动着沉着的睫毛,“你安排在下水道里的人比较专业,但显然不太上心,有时候开着盖子却懒得放一块警示车辆绕道的牌子——京东市的环卫部门不是一向都很人性化吗。”
“理由。不杀人的理由。”
“凡事都得留掉后路。”
“你很精明,知道侦察员出事后我一定会在医院出现。”
“再精明也算不到,他们会来杀我。”
“谁,申明?”
“那个人是死是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害得我失去左手还要……”曾佳咬破了下唇,黯淡的双眸中骤然闪出一股杀机,“还要靠两针强心剂撑着到这里求你!就是姓贾的,你够狠!”
“原来如此。”板田少室移开目光,联想起警视厅搜查一课课长南忠新一在案发现场的那番分析——袭击方有人使用,而数日前贾溪的确在黑市上买过一支俄制pp2000。该型在黑社会仇杀中极少出现,难怪南忠新一无法从弹壳上判定其型号。诚然,这只是推测,他不会因此而轻易相信曾佳的说辞。
“现在只有你能救我。我不确定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也不奢望你会说。我只知道那两人盯了我半个月直到昨天才被发现,有这样的下属就足以说明,有些事你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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