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到每一名刚从重兵围捕中侥幸逃脱的士兵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从这群“90后”的脸上,我看到了恐惧,以及脆弱的服从性。只有几个人除外。马镇山一丝不苟地清点、重新调配每个人的枪支弹药,来自武警ea师的郑飞和两名部下在低声调侃,依稀是在谈论上飞机前在昆明机场见到的某个美女。名叫谭雪的“空军某部警通连战士”正解开尚中士身上的绳子,准备换另一种绑法。
“交给我吧,”我起身拿过谭雪手中的绳子,扔给郑飞。
谭雪似乎明白了什么,塞给我一支手枪便走到一边去。他最后的那道目光让我想到了林爽……罢了,又是回忆。
我玩弄着那支9毫米口径的手枪,看着尚中士绝望的眼睛,笑道:“你应该明白我在想什么。”说这话时,马镇山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无奈地把头拧回去。
尚中士低着头,双手颤了一下,平静地回答:“任何一个明智的指挥官都不会在身陷重围的情况下还带着一个活着的俘虏。”
“你是个职业军人。我也是。”
“看得出来……中校,我能理解你作为一名前线指挥官的无奈。”
“可是我又想,你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中国军人又何必去为难自己的人民呢?”
“你……”
“尚承志,我正奢望着你帮助国家的军队找到叛军的驻地。”
“呵,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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