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门医务官,小林长官他们……他们是不是都死了,”医护兵紧紧攥着手里的手术刀,那刀口正好对着垂死俘虏的胸口。
“听我说,”左门再不敢骂他笨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直到手术刀到手,才松了一口气。
“左门医务官,雏鸟特工是不是只剩下我们一个人?”
“不知道,”左门摇摇头,把医护兵腰上的手枪也拿到手里,“不要胡思乱想,听说中国炮兵用的都是老掉牙装备,一定打不准。”
“那是火箭炮,我懂。是很多很多的,像蝗虫一样砸过去,小林长官他们一定玉碎了。”
“别胡说,”左门拨出刺刀,吃力地劈削树枝,“阿齐你知道吗?虽然你进雏鸟只有两个月,但宫闲上尉经常在我面前夸奖你,说你虽然有点愣,但做事情从不含糊,长官交待的事从来都是百分之二百地完成。”
“你听到了吗?”
“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你的心跳。”
“不,有人在说话。”
“当然,我在跟你说话。”
“是女人,中国话,”阿齐站起来,伸手要枪,“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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