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隐约传来炮击声,一架a10攻击机拉着黑烟从不远处掠过,栽进几公里外的山里。浓浓的云层间闪出歼10的身影,只匆匆压了压机头,随即无踪无影。
王达明嗅着空气淡淡的油烟味,自言自语:“干嘛不炸死我。”见吴品低头不语,伸手拍了拍。
“在。”
“家里怎么安排?”
“刚跟成都方面通了气,一旦我们这边确认情况,他们表现将由军区政治部主任亲自前往,会同当地县党委一把手和武装部主官慰问家属。我只暂时通报了大致情况,没透露具体是谁。”
“能不能少说虚的。”
“w部门那边也出现类似问题,坏事全凑到一块,”吴品向窗外望去,“只是位置还没确认,无法展开行动,不过中央统战部的政策不一样……”
“你想骂我是吧?想骂就骂吧。”
“我是说w字号吉人有天相,将来极有可能过问此事。你别忘了,他们虽然关系不确定,她可是每个月都给庭婷寄奶粉。”
“还是你想得周详,这个关系到统战工作。不论二部还是三部,很多业务少不了w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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