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灭了,引擎还响。一声痛苦的嚎叫响彻了天空。伍眉再也顾不上坐在玛莎拉蒂里的神秘人,一边向那个声音逼近,一边断断续续地扣动扳机。
毫无疑问,那是最后一名特警,极有可能是指挥官。
撕下他的面罩,露出一张年近四十的脸。伍眉没有补上一枪,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机会。他的剧烈抽搐的嘴唇正竭力地想表达什么,两只无力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伍眉。
伍眉轻轻抚过鸟下驻口的眼皮,幽幽说道:“警官,安息吧。”
他仍死死不肯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伍眉缓缓低下头去,凑在他耳边一字一句说道,“你是警察,我是军人。你没输了。”说完,用匕首割破了他的喉咙。
他抖了一下,再也不动了,像熟睡的孩子一般沉沉睡去。
鸟下驻口死了,swat以两倍于敌的伤亡代价输掉了这场决斗。这样的决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公平,因为警察的职责是极可能地减少无辜伤亡,而军人的使命则是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敌人。作为警察,鸟下驻口和他的部下都是最优秀的。
玛莎拉蒂再次发动,战战兢兢地向前挪动,在检方公务车旁边停了下来。
检方公务车里钻出第三个人,他旁若无人站在被两国人的鲜血洗涮过的公路上,仿佛对身边的一切浑然不知,望着远处蜿蜒的路线。那件和服用最喜庆的颜色染就,镶着几朵梅花,那花儿的一针一线都是手工穿织,精巧而细腻。腰带上的条纹正好构成一串中国的“双喜”字。
他怔怔地看着停在身后的玛莎拉蒂,像孩子一样裂嘴笑了,“是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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