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参谋跌坐在地,哽咽着将手枪塞进嘴里。警卫连长眼疾手快,制止了他自杀的举动。
“想死还不容易?”肖杨哼了一声,拎起步枪跑回道路中央,打了个手势。
陈诚身为当值传令员,吹响了紧急集合哨。
“同志们,”肖杨站在一辆坦克上,大声说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任务是什么。我们现在处于敌298旅防御纵深,目的是找到一个名叫马镇山的人。”
一阵不小的骚动。id团的士兵也许都记不全所有营长的名字,唯独毫无例外地知道马镇山这个名字。多年来,他一直是新兵集训营里军衔最高的教官,一直都是少校。
“马营长带着id团最后一点骨血从云南赶来参战,因为飞机失事,迫降在南边十几里的地方。他们面对数倍于己搜山的敌人,苦苦战斗了很多天!我告诉你们,他们的通信兵……连通信兵都死了!电台也被俘获,但是他活着!绝对还活着!顽强地活着!”
“马营长不会死!”“对,马营长不可能死,不可能!”
“听我命令——九连1排、2排,警卫连重火力排。”
“到!”“到!”“到!”
“西南方两公里处岔路口——那里就是塔山,那里就是上甘岭,在老子没回来之前,不管遇到多凶猛的进攻,你们都得有人活着,活着守住!”
“团长,”阿流扛起一挺88式通用机枪,“记得我叫农流民,回来记得吼一声,老子的命比谁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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