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常曙放下棋子,自暴自弃地落定在危局边缘,“这手腾挪借力看似简单,实则功力深厚,中计了、中计了。”
“过奖。”
上校话音方定,撕裂一般的呼啸声仿佛穿心而过,轰地一声,不大不小的帐蓬俨然岌岌可危的大厦,颤栗不止。
上校僵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常曙已钻到桌子底下。
良久,“赵团长?”
“在、在!你没事吧?”
“还有一颗呢?”常曙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扔下两枚棋子四处张望,“明明记得掉了三颗的。”
上校如大病初愈,“重来吧。”
“输了就是输了,哪有重来的说法,”常曙十分沮丧,苦着脸呆视乱糟糟的棋盘。
上校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其实刚才我也差点着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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