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来过两个j国军医。
女人说,还有一对情侣。
小男孩说,埋了。
队员们含着眼泪找到那个坑,里面什么也没有。啃着pla制式干粮的小男孩拉着小女孩跑过来说:“上校伯伯把光屁股叔叔阿姨带走了。”
“上校伯伯?”
“嗯,马马一平,得过联合国和平勋章的喔。”
行动处作战人员多半来自总参二部红蜘蛛部队,“马一平”正是红蜘蛛部队长胡安上校的化名。虽然不知道那个“光屁股阿姨”是谁,但能让胡安亲自出马的“光屁股叔叔”大概只有常曙一人。
毫无疑问常曙死了。他被j国军医开膛破肚,又被不明真相的友军当弃尸掩埋,虽然最后被胡安上校认出,但带走的无疑只有尸体。
常曙死了,那个多次宽恕id团违纪士兵却把蒋副处长骂得狗血喷头的没肝没肺处长,那个时常远远躲在蒋副处长身后默默无语目送本部人马出征的冷漠处长,那个宁可盯着id团史军医屁股流口水也不多看蝎子少校一眼的鬼畜处长,那个所有本部人员都知道他叫仓鼠却假装不知道的傻瓜处长,就这么死了。
队员们假装不悲伤,假装不愤怒,默默离开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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