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那个躺在野战医院昏迷多日的昆明小老乡,团直警卫连中士班长,陈诚。肖杨突然想起叫阿流的另一名班长来自腹部的剧痛再次让他晕过去。依稀只有脚步声,没完没了
陈诚端着工兵铲上了。他是在军医吼着撤退命令,拽起两腿发软的护士时苏醒的,撤离机场后才得知,阿流带走了尖刀排两个班。他成了光杆班长,其它人手里也没有多余的武器,尽管意识尚未完全恢复,有一点他没忘记——他隶属警卫连,排长上了,班长怎么也得上。
截住退路的是a国陆军骑兵1师一个加强连,轻型迫击炮和自动器已标定好方位,原本打算在劝降无效后再实施开火。带队的少校副营长没料到,id团残部还包括了代号“仓鼠”的中共功臣特工亲自挑选人手,组建的特工局行动处特侦大队。特侦大队骨干大多来自“红蜘蛛”部队,在“红蜘蛛”的作战法则里,任何可能直接或间接危及到团队的成员及友军都必须放弃,即使将军也不能例外。这些只求结果不重过程的冷血战士一旦目标明确,便不会给对手罗嗦的机会。蒋云甚至没有弄清段理是死是活,那一枪完全是多年训练的条件式反应,也正是那一枪,当场击毙计划先来个下马威再进行说服的a军带队少校。
经过短促的对射,大约在很多人都打光第一个弹匣的时候,双方撞到了一起。
a国陆军近战素质普遍低下的传闻并没有在这股敌人身上成为事实。骑兵1师毕竟是王牌,不会因为朝鲜战场的惨败经历至今仍被中国军迷揪着不放而沦为废材。
陈诚刚看到一个高出两个脑袋的身体站起来,自己便失去重心。那支没来得及上刺刀,但握在a国大兵手里砸过来并不好受,幸好对方在正确低估中国人身高的基础上还往下了一些,否则脑袋非破不可。他连滚带爬,每天不知练过多少遍的制敌招式统统还给了排长。没追上来,趁机换上弹匣。
叭地一声,陈诚感觉身体僵硬了
“谁有子弹!”
“小心”
“子”有人沉默了。
有人想跑,挨了两枪。有人发现找错目标,指头没能收住。有人得过散打冠军,两眼一黑,喉咙破了。对射、肉博、对射,再肉搏,不知有多少个身体从此倒下,所有人都忘了自己也是肉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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