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趴在这里很久了。这里是嘉义至台南公路下一片低洼地,连着东面的森林纵横数里,任何一支部队在此栖息,都会成为公路上随时飞驰而过的战车的靶子。然而它偏偏就趴在这里,除了浑身长满杀人利器以外,俨然与这场战争格格不入。
那是一头大病初愈的病虎。它发生低沉而震憾的吼声,抖擞起沉默太久的庞大躯体,呼呼跃上公路。
“班长!班长!”
陷入深深恐慌的刘星在后面紧紧追赶,而坦克头也不回。远远看起来,就像一个英勇无畏的中国士兵,在追杀一辆武装到牙齿的坦克。
这是一个奇妙的夜晚。
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并未给兵站带来恐慌。因为兵站早已被a国空中突击队搅成一锅乱粥,乱得不能再乱,反倒是一鼓作气占领兵站的a军突击队彻底地惊呆了。
这支突击队的规模并不大,只是仗着“三角洲”部队的情报支持和多年实战中对蛙跳战术的娴熟运用,才得于一举成功。本次突袭以轻装为主,除了几具用于清除自行高炮和固定工事的火箭筒外,没有其它重武器。
眼看着坦克如入无人之境般冲入兵站,突击队指挥官急了。
“还愣什么?轰掉它!”
“您说什么?长官。那可是我们的‘艾布拉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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