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君,你是否也觉得我不该渗合这场战争。”
“如果是私事就无可厚非。在298旅王建平将军收回成命前,我只关心如何执行您的命令,长官。”
“令狐君是泰雅人(注:高山族第二大族群)?”
“是的,长官。”
“令狐应该是中原汉人的姓氏吧?”
“泰雅人本没有姓氏。延平王治台时有个劝学促耕的汉官姓令狐,我的祖先才用了这个姓。”
“原来如此请坐,先说说你碰上的那股敌人。”
“目标是机场没错,但人不多。”令狐迟只有与板田少室独处时才会说很多话,板田不关心的他绝不多说一句,板田关心的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总兵力约一个连,轻装空投后,分路急行。我曾与后卫交过火,单兵素质比伞兵只强不弱,战术特点更倾向于渗透性质,快打快撤,见好就收。那次交火,我占有地形优势,以殉国一人的代价只击毙或击伤对方约四人。”
“和指挥官打过照面吗?”
“有一个类似分队指挥官的人。从话术、口气上看,应是入伍至少八年、实战资历不下五年、大约三十岁的少壮军人。”
“实战资历不下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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