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不知道你名字,叫我问问。”
时小兰露出从不轻易示人的虎牙以示感谢,款款离去。几米开外,某人掉进美美的漩涡中,久久不能自拔。女兵们咬着十个指头,故作幸福的晕倒状。
虽然状态不佳,帅哥总算唱完了,好在唇印榜在唱前就积攒了足够数字,场下反应也勉强给力。
“下面献唱的是,台北时氏集团董事局主席,时小兰!”
风头已出过一次,但出风头是上帝赋予女人的神圣权利,时小兰毫不客气地接过第二次。
歌是老歌,余韵更醇。人是新人,技压群芳。当人们还沉浸在是否孟庭苇变身回归的疑问中时,演唱台已人去楼空。某人怔怔侧对着墙壁,如多愁少年般泪流满面。
“小兰姐唱得好好喔。”“政委好像”“我没看见。”“我也没看见。”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唉!”
一个声音阴阳怪气。
宾仪猛然意识到,这是个需要河蟹的常识性错误问题。他匆忙操起话筒,“下面”
说时迟那时快,两只“五十年威士忌”翻滚着飞过这边,掠过那头,一前一后撞到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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