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校!”“是,少校!”“是,少校!”
这个黄昏,克林顿少校带着他的士兵,黯然离去。
那时候没有人能想到,多年后这位少校,住进了他曾日夜诅咒的白宫。他成功当选的原因与原总统叔公及原国务卿叔婆没有必然联系,之所以当选,是因为他在战后坦任驻华使馆首席武官兼第三期善后谈判代表期间,以方式简单但坚持不懈的精神和同样丰富的征战阅历,打动那位素以铁石心肠著称的肖姓谈判代表,以没有附加条件的前提,用最后七名中国军官战俘换回最后一百九十九具a国士兵遗骇和最后三名a国海豹突击队战俘。协议签定当天他与昔日死敌热泪拥抱的镜头迅速传遍a国,也传遍中国,为他退役后参加的大选,埋下了一千八百二十七名a军遗属极具扩张力的种子选票。入主白宫后,这位前少校在私密日记上写下一句话:
世间没有永久的和平,但残酷的人类历史令我愤怒而无奈地承认,最具灾难性战争之后的和平往往最久,也最难打破。
然而时间是从这个黄昏开始的。
这个黄昏,克林顿正将他的士兵,一步步带往这场战争最具灾难性的地方,3号机场。此时他浑然不知。
只有一个人知道。
在病号档案里,此人名叫常曙,中校军衔,现任陆军cb师id团政委,入院病因是“战场紧急救治期间服用了过量麻醉药品”。
临床经验丰富的上校主任医师当然不认同这一说法,不认同归不认同,对护士们,他只能这么说,或者干脆不说。
“今天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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