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敌军有动作吗?”
“昨天占领台中市的敌军暂时没有南下,但我军之前在3号机场周边集结的部队,除了游骑兵75团、友军宪兵及袭扰所需兵力外,正向台南方向撤退,预计今晚8时后开始在高雄港登船离岛。海军将在这段时间对台南以北的嘉义、玉山公园、花莲一线实施远程打击,尽可能阻滞敌军反攻集团。不过您知道,由于电磁干扰的缘故,暂时只能是定点轰炸,无法保证随叫随打。”
“西部平坦,东部多山,所以西线撤退要越早越好。但东线不一样,苏澳港是个关键基点,一方面继续隔断台北、花莲敌军之间的联系,进而增加西线南下之敌的侧翼压力;另一方面”
“必要时可以突袭台北。”参谋长心领神会。
“不排除这种可能。”莱布其上将慎重地说:“共军在岛上的兵力不管有多少,都不会超过一个合适的范围,他们必须讲究奇正结合,才能达成所谓歼灭我军的意图。我们始终掌握着东部制海权,只要苏澳港不失守,仍然有翻盘的可能。”
参谋长深以为然道:“共军现在抢的是时间,必须在我西线主力,尤其是3号机场守军撤回海上之前攻占台南、高雄,方可达到围歼足够兵力以迫使我国草草收场的战略意图。反之,如果我西线主力撤得快,并保证苏澳港这个东线桥头堡不失守,时间拖下去,数万反攻集团徒增补给压力,岛上千万平民也会坐吃山空。”
“倒霉时往好处想总不是坏事。”莱布其上将自我安慰地交叉双手,“3号机场这个坑吸引了我们太多的兵力”
3号机场东郊。
十几名步兵正帮助炮兵将所有的迫击炮和发射器归拢到一起,安上。克林顿少校怀抱步枪坐在一旁,看着急转直下的这一切。
全歼id团部的任务基本算是完成了,但随之而来的大约一个加强营步兵的追击和小股空降部队的阻截,使他付出了5名忠诚部下的生命。幸好驻机场的游骑兵75团1营来援及时,才免于遭受id团同样的命令。由于早先穿插到峡谷北口的骑8团团部已向苏澳港方向转移,他的连队只能暂时划归机场部队,接受游骑兵75团1营营长莱布其中校指挥。
莱布其中校和他的上将父亲一样,是个正直无私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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