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特工局行动处名义向部里建议‘鉴于红蜘蛛整体素质下降,应调战区特战大队,更为妥当’。”
“长进了小子,杀人不见血啊。”
“你家里那罐88年的老酒”
“滚。”
“常助?常助?”
“啊,不好意思。刚才喝高,有点走神了。”
“”两位少校面面相觑。大战在即,指挥官居然喝高了。
“咳!战俘营救任务呢,司徒昂第1中队完成得很好。”庭车常以局长助理派头点评道,“id团183名战俘除营救中4人牺牲、11人负伤,及押送中1名失踪外,已空运至台北休整。任务过程中陆航方面出了点意外,司徒昂第一中队目前仍滞留敌占区,向北突围时与南撤敌军几次遭遇,所幸没有伤亡,现在已按预案向中部山区隐蔽待援。一中队是尖刀,是吧?蒋云。嗯,敌人现在跑还不及,犯不着去招惹司徒昂。大家可以放心了。”
“切!一中队上次比武还输给我们二中队呢。”“低调的三中队不跟你们计较。”
“现在说我们的任务,就是那个失踪的战俘。谭雪,原‘红蜘蛛’一中队中尉特等射手、蒋云的二徒弟,后以id团侦察连长身份作掩护,在第八战11局行动处工作。这位兄弟大家都认识。据分析,他有可能被敌特单独关押,目前下落不明。11局规定的被俘保密期是72小时,早过了,但有一个情况需要说明——老蒋。”
“讲一下。”前红蜘蛛少校中队长、现任特工局中校行动副处长蒋云,挺直了身体。他和蔼地摆手,示意当年同在一个战壕的兄弟道:“飞机上就不用立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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