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外交部工作真是太可惜,中校阁下。”令狐迟郑重道。
“抛开宪兵军官那个身份,令狐上尉也不失为一位优秀的特情人员。”莱布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微烫的脸蛋,“特情人员的首要法则就是生存,我说得没错吧?我想您选择效力于尊贵的王将军,是经过深思熟虑,与慎重决定的。不是吗?”
“好吧。”令狐迟如是说。
莱布其朝加里林点点头。
加里林将手枪交还,“对不起,上尉。在您表明身份以前,有些措施是必须的。但我不知道中校刚才是怎么确认您身份的。”说着,略有不满地看了看莱布其。
莱布其摆出“懒得理你”的姿态。
令狐迟说道:“加里林中尉的思维方式已经完全西化,所以忽略了一个在中式官场乃至军界都无处不在的关系法则。”
“那是什么?”加里林虚心求教。
“裙带关系。”莱布其提醒道,“宪兵排长李中尉的档案你看了不下三遍,难道没发现王将军的夫人姓什么?”
“姓计。”加里林恍然大悟,“李中尉的母亲有三个姐妹原来是这样。哎?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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