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冤案已有定论。我不知道你突然提起好几代以前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别误会,李中尉。我个人只是好奇。”
“我祖父就是在监狱里出生的,陪曾祖父坐了几年牢,直到蒋总统病逝才看见阳光。那起冤案也连累不少人,出狱后大多晚年凄凉。我可不是靠祖上背景进宪兵队的,反倒因为伯祖父在大陆,每次升迁都受审查。”
“李中尉的伯祖父在大陆?”加里林故意惊讶。
“曾祖父前妻生的。迎骨灰回乡时来过,后来没怎么交往。”
“噢”
“逃兵还追不追?令狐长官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您如果对陈年往事感兴趣话请回去慢慢查资料,我可要执行任务去了。”
“哦!走吧。”
宪兵追逃分队在军犬指引下,钻进深山又追了将近两公里,却再也没找到昨夜曾经遭遇的小股敌军。
李忆鸿气喘吁吁骂完一句“操鸡歪”,从口袋里摸出那颗烟头,重新打量起来。
“有新发现?”加里林中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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