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上尉摇了摇头。撤退中扔掉多余负重的工兵比没了“马”的骑兵强不到哪去,他将目光转向另一片浓雾,“如果指南针没错的话,从这里走一点八英里就可以上公路。”
“您疯了吗?上尉。”军士长失声喊道:“没有坦克、战车,我们怎么到公路上就是死路一条!何况上校的命令是拖住敌人。”
“id团是从峡谷那边过来的,没配备任何车辆。eb旅从台中带来一些,但我相信他们更不愿意在公路上活动。”
“那命令怎么办?”
“拖住敌人的目的,是为机场援军赶来接应赢得时间。而这股敌人显然已摸清我们的兵力规模,出于慎重考虑,他们不会贸然穿插,而是等到各处机动的友军合拢过来,再痛下杀手。时间拖得太久,麻烦更大。所以我决定把敌人都吸引到公路上去。”
“您是指挥官,上尉。”军士长面带歉意地说。
支援组和火力组靠上来后,巴顿上尉下达了向公路转进的命令。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是流传在原住民中的一句老话。转进过程中,泥泞的山坡让养尊处优的a国大兵栽了不少跟头,但与遥遥无期的绝望等待相比,这点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每每遇上试探性的零星射击,巴顿上尉便下令以十倍的火力,予以坚决反击。渐渐地,围绕这支队伍的枪声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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