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
“去尼玛的纪律!全世界都当他们死光了,现在你你却让我见到一个没死的。这不是让我心存妄想吗?”
“对不起。”庭车常小声说。
“为什么有人就活不过来难道就因为他用了我的毒针,因为在我怀里死掉就再也活不过来吗?”
女人跌跌撞撞走开,摔了一跤爬起来,再也不回头看他一眼。
庭车常给了自己一巴掌,呵呵一笑,又加上两巴掌。当他终于停止,这个让明里暗里太多目光都感到惶恐的动作时,他发现自己在流血。
6时11分,机场守备指挥所。
“令狐上尉呢?”
“天黑前查岗少了一个人,他带人去找了。有贵军顾问同行。”
“逃兵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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