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氏家族第四代长孙刚出生就失去了父亲,因此时小兰宁可自己承坦一切后果,也要保住那孩子的母亲。一切都是战争害的,没有战争,便不会这等人伦悲剧。所谓抛开所谓大局不讲,我打心眼佩服这个有血有肉、重情重义的小丫头。她不傻,一点都不傻。”
“谢谢您,前辈。”
“还是谢一号吧。”
徐风昂突然想到刚发下不久的内参消息,“副总理会见加拿大客人,是一号授意?”
鳄鱼微微一笑,“若非一号授意,谁敢在这众人惟恐避不之及的时候,主动去招那身腥。一号只想让时小兰明白,中央对时家的信任一如即往。不管针对庭车常的调查结果如何,一号都希望你有所作为,并把握好分寸。”
徐风昂没有马上回答。
鳄鱼报以怜悯的目光道:“既不透露调查内幕,又要稳定时小兰,我知道这事很难。让你做更是难上加难。”
“不该时家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坚决服从。”
“谢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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