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摆摆手。
张主任助理如获大释,跟王达明换了个“一见你就没好事”的怨念眼神,敬礼、转身、拉门、收腿、关门。
“我只要军心,不要真相。”林兰如是说。
王达明心中暗衬:跟我说也没用。
“鳄鱼必须滚蛋,不然这仗没法打了。有证据抓人,没证据闷着,吃饱撑着到处乱窜没事也能惹出事来!”林兰潜伏在体内五十多年的脾气一下子点燃。
王达明心里咯噔一下,说道:“998计划领导小组情报安全保障办公室有这个权力来着。是我用人太过于莽撞。”
“蒋光头用人就很谨慎。”林兰哂他一眼,“结果投诚的投诚,起义的起义,跟着跑路的就剩些皮毛。”
王达明不禁莞尔,“不是他不行,只是既生瑜何生亮的问题。”
“那就说三国好了。周瑜挂了还有吕蒙,吕蒙挂了还有陆逊,你知道陆逊是怎么挂的吧?(注:东吴名将陆逊是因卷入朝堂斗争活活气死的)”
“咳!咳咳”
“庭车常是个聪明人。”林兰破天荒点了一支烟,点燃后却递给王达明,“人这东西越聪明就越不安份,用十个安份的笨人不如用一个不安份的聪明人。因为真正的聪明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那秤砣就叫安全感。懂我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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