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受到了某种威胁?”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是有血有肉的动物,不要老用‘国家利益大于天’的老生长谈去衡量一个人是否爱国。”林兰哼哼道,“对那个重情重义的聪明人来说,这小妮子就是他的天,而你就是他的地。只要天不塌、地不陷,他不会做出让自己万劫不复的事情。”
王达明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干这行的危险有时候不只来自外部,这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歪’所能根除的。”林兰面色一改,目光幽幽,“所以狡兔三窟,也就无可厚非了。”
王达明浑然一震。
他突然有一种直觉,觉得中央对总参二部历任头头的定位,最多只是“称职的技术官僚”。论起天赋和素质,久浸宦海、阅人无数的林兰上将其实才是最佳人选。
对于战争尾声中急转直下的一幕幕,曾任总参三部直七处通信士官、时任中央警卫团通信参谋的林玲中尉,在多年之后创作内部报告文学《红色仓鼠》时,是这么写的:
“我的老首长王达明少将怎么想不到,战区地下室里的那个直觉后来竟成了事实。战争结束不久,第八战区司令员林兰上将即平调副总参谋长(注:副总参谋长是大区正职)一职,正式接过因年龄问题转调国防大学的刘清正中将的情报工作。后又升任中央军事委员会专任委员(不兼部职的委员),仍然分管情报。”
林兰上将的警卫员预热动力伞引擎的时候,南边几十公里开外的机场里,莱布其上将的儿子正将友军逃兵“遗落”的sd卡,重新插进电脑。
除了几张庭车常的戎装近照,似乎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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