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警察。”
“曾经。”
“曾经我是军人,现在还是。只不过从解放军变成了叛军。王建平少将收留我是因为我懂得怎么跟‘红蜘蛛’斗,怎么防着‘血鸟’。”
“他救你?”
“台湾少将怎么可能跑到j国营救朝鲜特工。”令狐迟站起来,握着枪管,拿过枪,拉过板田少室的衣角擦了擦,放回板田少室的枪套,“没有人救我,但我想我家大哥正等着人去救,所以我又活了过来。”
“你怎么逃过那么多j国警察的眼睛,还有殡仪馆的火炉?”
“鸟下驻口其实是个好人。”
“你很会讲故事。”板田少室笑了。
“有些故事对你来说很残酷。我确实拉响一颗,但被鸟下驻口踢进下水道。送交法医鉴定的不是我,而是一个依靠下水道遮风挡雨的不幸流浪汉。对警察来说我只是个朝鲜特工,能潜入日本境内的朝鲜特工最好被逼进下水道,再炸得面目全非才好交代,否则会有大批官员、议员因入境法案的问题遭受牵连。反正记得我模样的巡警已经被我打死,留在档案上的照片、身高、体重都无法征实,也不必证实,除非较真的j国警察敢潜入朝鲜调查。”
“你的j国语很好。”
“我家大哥也这么说。”令狐迟略显差涩地承认道:“北大医学部毕业前我选修过j国语,那位j国语讲师和一个每年都来学校捐款的j国老人很熟。老人不是富翁,捐的只是退休金,所以领导和教授们都懒得搭理一个脑袋偶尔不正常的j国穷老头,只有我和我的老师肯到机场接他,还帮他找便宜又干净的旅馆。对了,那个年轻时杀过不少中国人的j国老兵,你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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