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瞪了一眼,“入伍前你家老头子是不是告诉你,想少挨拳脚就多伺候老兵。”
刘星低着头表示默认。
“这话平时管话。”李雷心底升起一股淡淡的忧患,“真打仗就不同了,首长们以前捞得再狠现在也不敢亏待部下,不然哪天挨个黑枪,还不知道谁打的。”
“哦”二十岁不到的刘星,还很单纯。
“验兵送了多少?”李雷突然问。
“三三、四万。”
“四万块能进铁军师?做梦吧你!铁军师出来的兵再不济也能给县长开车。当年我家就是送少了,人武部在验兵单上弄出个尿检阳性。狗干的,吸毒这话能乱说吗?那还不毁了我一辈子。我家老头抡起拐杖就给那少校一下。”
“结、结果呢?”
“我家老头说,我以军人的名义坦保我儿子连烟都不抽,你丫的毁人清誉,还对得起这身军装吗?当时就把那少校从征兵办撵到操场,大门哨兵刷一下抬枪。我家老头指着哨兵吼,越南鬼子都打不死老子,你扣个试试!后来这事捅到总后勤部廖老军长那里,县人武部长上门就把钱之前退了,还把我弄进铁军师,哼,要是我家老头没当过廖老军长的警卫员,谁塔玛鸟你。”
“我家送了八万八,班长。”刘星老实回答。
“等回家你找人武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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