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横尚有三千士,
茹苦间关不忍离。
返回id团路上,庭车常一直喃喃着叨念什么。
贾溪见怪不怪,早已习惯。不管庭车常跟a军代表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无法抹去他留给贾溪那个看似亦疯亦颠,但百变不离其宗的影子。
“史料记载,国姓爷有一半j国血统。”庭车常突然提高音量。
“你在跟我说话吗?”贾溪没声好气。
“血统这东西其实最不可靠。”庭车常果然在自言自语,“开拓美洲的英国央格鲁撒克逊人为制定规则而生,流放美洲的a国央格鲁撒克逊人却为破坏规矩而生。人类的历史总在不断融合与不断分裂中挣扎着,没有哪一块土地自古以来就是谁家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表面上看是弱肉强食,归根结底还是宜合不宜分的问题。谁给好日子过,谁就是对的。分开的好日子不长久,合起来的好日子才长久。我生在中国,长在中国,不管走到哪,是贫是困都被人称作中国人,就那么简单,简单得不需要太多看似充分的理由来支撑。嗯,中国人。”
“哦哦哦。”
“信仰这东西才是最可靠的。”庭车常点点头。
贾溪嘎了一声。
“我相信的人祝福我。这就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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