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溪只进去几分钟就出来了,保卫股长没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天快亮了,天一亮,那个弃暗投明的投诚人员将被光明无情抛弃,重坠黑暗。名叫冷月的女人此番前来,必是代表太阳,执行黑暗指令。这点觉悟,保卫股长还是有的。
“处长来过吗?”贾溪没有马上走。
id团政委是十一局的处长,这个秘密在团里只有少数人知道,保卫股长恰在此列。“不、不是政委派你来的吗?冷队长。”保卫股长突然有些懊悔。
“来没来过,回答就是。”贾溪的口吻向来如此。
保卫股长盘算了一会儿。这事归根结底是十一局的内务,即使出问题也是处长常曙和处长助理冷月的问题。这么想着,保卫股长如实回答:“股里组织过例行调查,但政委没在场,只是事后找了刘主任,问问结果。”
“什么结果?”
“这个”保卫股长不禁犯难。既然政委的“小尾巴”是自作主张要来的,那就得按规章办事了。
“什么结果。”贾溪重复了一遍。
鬼使神差,保卫股长竟忘了刚刚才打定的主意,像规章办事那样一五一十地回答:“据交代,是298旅宪兵连的一个中士,早先当过旅长王建平少将的帖身警卫,因为不幸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调回王建平内侄李忆鸿中尉的排里,留用察看。后来察觉到王建平似有‘东窗事发’的迹象,生怕被灭口,所以逃了出来。”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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