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克林顿少校归队的时候,中尉军医手里拿着枪。
枪是抬坦架士兵的,所以机场里等待的人们没觉得不妥。所谓“与子同袍”绝不是中国军队的专利,相反,这话如今在中国军队里的唯一作用,就是军官们面对cctv摄像机时有话可说。但在多年来一直处于战争状态的a国军队里,中尉替士兵扛步枪绝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有哪个记者会专门抓住理所当然的事情大书特书,正如没有哪个军官愿意在将来中弹时无人施救。
诸如“虐待新兵”、“性侵女兵”此类的负面报道,a国军队显然比中国军队多,那仅仅是因为前者更为开放罢了。
不过莱布其注意到,中尉军医手里那支枪的余弹指示器。
“一切顺利吗?”莱布其摘下坦架里那个roc逃兵的面罩。
克林顿略感遗憾地笑了笑,“是的,长官,顺利得就像扒下冲绳少女的衣服一样。”
拿枪的中尉军医也点点头。
“来吧,李中尉。”克林顿向屋里招招手,“完璧归赵。”
李忆鸿从沉默的令狐迟背后走出来,走到坦架面前,背着手低头看看下半身局部麻醉的逃兵,淡淡地说:“将军出钱供你妹妹留学英国,是让你叛国投敌的吗?”
逃兵惶恐的眼神,分明挣扎着对生命的渴求,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嘴里分明塞着一只pla制式军袜。毫无疑问,拿他做交换的中国人不希望他在交换过程中咬舌自尽。
接下来,克林顿看到他这辈子见过最残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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