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长官。”中尉军医摘掉沾上少许血迹的白手套,“回来路上,有个影子一直悄悄跟着。在经得克林顿少校默许后,我向那个影子开了枪。”
“哦?想必那位中校同志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坦率的说,那影子绝对是个跟踪行家,只是运气稍稍差了点。”
“她?”莱布其微微一怔。
注:“he”和“she”发音不同。
中尉军医递来那支手套,“从血色上看,只是皮外伤,因为她的跟踪技巧和避险反应都十分专业,我很难做到一击即中。之后查看了足迹,少校和我一致认定那是女人的尺码。”
“发现她其实也很偶然,”克林顿从外面走进来,关上门,“我们是原路返回,所以她一直在做8字形机动,在前面选好观察点后,再等我们经过,每当前面的路线有重合时,只踩着我们的足迹,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凑巧抬坦架的士兵摔了一跤,医生就扶了一把。”
“凑巧我们的中尉是游骑团75团数一数二的足迹专家,而且是个好人。”莱布其微微一笑。
克林顿拍拍中尉军医的肩膀,以示赞许。
“那么你们又是怎么伏击到她的呢?”莱布其很关心接下来的细节。
“发现异样后,我顺便替士兵扛了那支枪,然后停下来撒一泡尿。”中尉军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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